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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友会原创那些文字和那些成长兴趣集市好豆抗

2019-02-03 11:44:04 | 来源: 食材

【书友会】【原创】那些文字和那些成长_兴趣集市_好豆

那些岁月已过去很久,那些文字却生动如昔。虽中隔着时间的屏障,但往事历历,如在昨天。一些人,一些文字,连同一些心情,交织成一段旋律,我就在这样的旋律中成长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一  席慕容:青涩的少年时光

      

**听到“席慕容”这个名字是在1990年夏天,那时我在青岛度假。每天中午央视都会播放一部叫《十六岁花季》的电视连续剧。每集的开头都有一段配乐旁白,其中有句是“难怪诗人席慕容曾无限留念地说过‘十六岁的花只开一季’……”,由此我知道了席慕容,缠着爷爷奶奶,非要他们把这句诗的出处找出来,但是没有如愿。虽然有点遗憾,可又不尽然,那个时候我九岁,缤纷多彩的童年,吸引我的东西太多太多。但是席慕容这个名字,却在我心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       

几年后我升入了初中。为了提高大家的写作水平,老师要求做摘抄,每周检查。我看很多东西,把自己喜欢的文字工工整整地抄在一个专门的笔记本上,还配上插图,有时自己还点评几句。女生们大多都是这样,笔记本上花花绿绿,也常在课堂下交流。一天,我无意中看到CJ的摘抄本,上面抄了席慕容的几首诗,当时就觉得她怎么也知道这个人。再细细看她抄的东西,也都和我的差不多,满纸都是风花雪月。她也很喜欢文学,就这样一来二去,相同的爱好使我们成为了好朋友。那是1993年的初秋,我们坐在昏暗的教室里抄些小女孩细细密密的心思。窗外是淡淡的云和轻轻的风。还记得在家里抄席慕容的《无怨的青春》:“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,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……”。爸爸看了,问我是从哪里找的,我指着《读者文摘》(现在的《读者》,那时还没有改名)说:“这上面有”,然后继续埋头抄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找到了“十六岁的花只开一季”的原诗,算是了却童年时一桩心愿。

       

1994年2月,开始写日记,最喜欢那种彩印的带锁的日记本,里面都配着些很优美的句子。“把青春一卷而去,洒下满天的星斗,山依旧树依旧,我脚下已不是昨日的水流”“想你,好象也没有什么分别,在日里在夜里,在每一个,恍惚的刹那”“在长长的一生里,为什么欢乐总是乍现就凋零,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”……后来慢慢看的东西多了,才知道这些诗句的作者都是席慕容。

      

初中里抄了很多席慕容的诗作,其中的大部分我到现在都能流利地背诵出来。席慕容清新流畅的语言,委婉中略带忧伤的风格,很容易让十多岁的我们心动。我们努力透过她的文字,去感受她的爱、她的思念和她的美丽乡愁。那个时候常和CJ一起讨论这些,青涩稚嫩的年纪,如诗如梦的校园时光,一切都那么真实自然。有一次我在一个自己觉得很有把握的比赛中失手,闷闷不乐了好几天,CJ写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都是些鼓励的话语,还有“生命原是要不断地受强扭的瓜不甜伤和不断地复原,世界仍然是一个在温柔地等待着我成熟的果园”的句子,我知道,这是席慕容的《禅意之二》。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读的多元化,风格柔弱单一的诗已不能提起我们的兴趣。我们对席慕容的喜爱逐渐淡漠。高中时,由于繁重的学业和升学的压力,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高考五门科目的学习中去,也不再有做摘抄的闲情逸致。高中毕业时,大家都互签同学录,CJ在给我的赠言外又写了一段诗:“今生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,余生将成陌路,一去千里。在暮霭里向你深深俯首,请为我珍重。尽管他们说,世间种种最后终必,终必成空。”在这样的时刻里读着席慕容的这首《送别》,我突然想到了初中时与她一起谈诗论文的场景,感慨万千。

 

 

二  村上春树:我自己的宁静空间

      村上春树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。

      2000年夏天,服从组织安排,我在团市委实习,办公室里常收到全国各地寄来的资料,培训的,考试的,订书的……林林总总。我中午不回家,就在办公室里,又不想睡觉,便看这些东西打发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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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天看到了一本书摘,推介时下当红的书籍。就从这本书摘里,我知道了村上春树,还有他的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。那本书摘花了很大篇幅来介绍这本小说,评价甚高。其中有篇书评的题目是《献给注定要失去的恋人们》,印象很深。于是便想着要看看他的这本小说。团市委不远处就是一处很有名的图书市场,有天中午吃了饭便晃过去了——当时络并不如今天这么发达,也没有想着要在上找。我买的是漓江出版社的版本,林少华的译本,这和书摘里介绍的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 用了四天时间,看完了这本书。在这本小说里,村上用细腻的笔触还原了20世纪日本真实的社会现实,展示了青年一代在物欲化的社会里的种种迷惘、困顿和躁动。不能不提的是他的语言,书的开头就写到:“即使在经历十八载沧桑的今天,我仍可真切地记起那片草地的风景。连日温馨的霏霏细雨,将夏日的尘埃冲洗无余。片片山坡叠青泻翠,抽穗的芒草在10月金风的吹拂下蜿蜒起伏,逶迤的薄云仿佛冻僵似的紧贴着湛蓝的天壁……”初次看到如上的文字,觉得很是清新,仿佛是用水洗过一般。关于《挪威的森林》,前年还是去年,《长江》上有个专版,就是讨论这本书究竟有无价值。被倒村派诟病的是书中“**+异性恋”的情节,以及一些性描写。但是挺村派则认为,这本书之所以能成为20世纪80年代日本文学的经典之作,即因为——大河干了在于它从都市生活的视角,探讨了日本青年一代的心灵奥秘,写出了他们在物欲社会中的追求和变异——我还是我一贯的中立立场,人可以喜欢它,也可以不喜欢它,毕竟它是这个时代和社会的真实映射。

      结束了在团市委的实习,我的大二拉开了帷幕。此后我的生活就被村上占据。在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里,我看了他的《舞,舞,舞》、《寻羊的旅途》、《且听风吟》和《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》四本小说。当然他的作品不止这些,但我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只能找到这么多。经常是在课堂上以教材做掩护看这些,很多同学质疑:“外国文学要到大三才开,你看这做什么?”我笑笑,不说什么。我沉浸在村上的世界里,这是我一个人的世界。这几部小说,延续了村上的一贯风格,看似平淡的文字,却让人常有共鸣。感受最深的是《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》,两个并行不悖的空间,一生一死,一实一虚,让我感到莫名的压抑,合上书卷才略微感到轻松一些。

      也看过川端康成的《雪国》和《千纸鹤》,但相形之下还是更喜欢村上春树一些。是不是因为隔的时代更近些呢?还是更喜欢村上善感的心和带着浅浅忧伤的风格?

      前几月,媒体上发布了村上春树又有新作出版的消息,这本新作叫《东京奇谭集》。在上搜索了好长时间,都没有结果。到附近的书店转了转,也没有看到,看来还是要到图书城去了。这本书是五个小故事的合集,以我的阅读速度几个小时就够了。找个天气好的下午到汉口去次吧,花一个下午,把这本书看完再回家。也许从那真实流畅的文字里,我能隐隐感觉到已然流逝的青春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三  李碧华:人生离合

      大学毕业前的两个月,一无学业压力,二无工作烦恼,三迫于非典肆虐,行动颇受限制,于是毫不犹豫地只做一件事情——读书。

      这次是受同学XB的影响,这是个常以“小资”自居的女孩,因着中文系的出身,也常写些小文聊以自娱。一日在她的寝室玩,看到她手中一本《胭脂扣》,于是就这样知道了李碧华。XB对李碧华欣赏有加,推荐我看她的小说,尤其是“志怪”与“志人”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便到学校图书馆找李碧华,功夫不负有心人,找了一下午,终于如愿以偿。那时学校搬到新校区不到一年,图书馆里增加了不少新书,我们有幸成为第一批读者。那个阅览区的书不外借,只能在原地读。没办法,只有天天往图书馆跑,带着水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后来发现师范班的WJ也在看她的书,于是也就经常和她一起结伴去图书馆。《青蛇》、《生死桥》、《潘金莲之前世今生》……李碧华借古时之酒杯,浇现世之块垒,演绎着人间种种悲欢离合。她的语言看似平实简洁,不事张扬,却又在有意无意中,透出淡淡的感伤和忧愁。缱绻缠绵,让人心动。由于是香港这样的大都市养育出的女子,李碧华的文字与内地作家惯有的风格有些不同,却在无意中给人一种新鲜生动的感觉。再加上又是放在狐鬼蛇妖这些中国人熟悉的背景下,更容易得到读者的认同。

      就这样,每天去看书,直到我们的图书证被收缴的那一天。李碧华也因此成了我对临近毕业的那段日子的回忆里的一部分。也觉得这样的时候看这些很好——她写的都是写人生悲欢离合之事,而我们也临近毕业,也是人生的重大转折。

      李碧华在《胭脂扣》里描写了西塘的景色,展示出民国时的香港风情。我到香港出差时,一直都在留意,却不知书中所指的“西塘”是什么地方,便是到现在都不知道。后来还下载过她的《满洲国妖艳——川岛芳子》,看了几页,发现不喜欢。可能我更喜欢的还是她借古讽今的那几篇。我喜欢那些哀怨凄婉的故事,以及在故事里流露出的古典情怀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  

平淡如水的日子,一路走来,但有书香阵阵,盈盈于怀。那些人,那些文字,连同我的心情和成长,定格于时光的胶片上,永在记忆里显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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